分类文章存档: 前世不忘

国美这事不能只当热闹看

有了失败者的心态,就会心生怨恨。心中有恨的人越有能耐,越危险。

经此一役,老板们对经理人的警惕性势必大增,家族成员进入高层更加名正言顺。经理人遭遇职业天花板将更容易,于是经理人辞职创业也更频繁。假如中国的家族企业时代再次来临,那有陈晓这个不职业经理人的贡献。
中国离经理人时代还有相当距离,或者永远达不到。事实上,欧洲那些百年老店绝大多数企业是家族管理。经此一役,中国的老板们,不再容易让学者和媒体忽悠了。
陈晓——从失败的老板到不职业经理人

好像都比较单纯善良吧

关于出卖杨靖宇的叛徒结局是这样:
“告密那小子没枪毙,上个世纪末自然死亡的,也有说是自杀的。反正就是放完电影那几年死的。附近有几户邻居知道是他。也没人告密或者宣传什么的,貌似文ge的时候附近邻居也没给告密整出来。”
“他儿子我见过,前几年还蹬三轮车呢。反正他家的人都自闭,谁都不接触,见谁也不说话。有小孩看了电影往他家扔石头的,都被自己家大人骂过。好像长白山区里那些人都比较单纯善良吧,我家里大人就曾经告诉我,人家一辈子都生活在不安之中,咱们虽然痛恨他也不要落井下石吧,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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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粹德国

我发现长久以来自己都对希特勒同志心怀好感。
首先我没兴趣宣扬纳粹主义。
只是觉得从审美上认为和中国非常相近,看看纳粹德国的照片、视频,那个恢宏,那个气场,那个红白黑,真是太有美感了。再看看当今我朝的那些破烂玩意,情何以堪,情何以堪呐……
当然,审美其实是精神的映射,文化的映射。虽然洋人们谈纳粹色变,生怕它再次复生,但是我们还是很淡定的,当然也因为纳粹的伤痛没有划到我们身上,因此对它也没有什么清晰概念。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躺在地上都能中枪的日本人,不大需要德国人了。
nazi有一张看起来很东方的皮,虽然核是纯西方的,但是我们依然可以从它得到很多启发,给自己东方的核扯出一张既现代又有东方感的皮。
比如说,中国是没有个人主义这个概念,一直都是贯彻…嗯…叫家庭主义怎样?西方则一直是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两边对掐的态势。相比个人主义,集体主义看起来貌似更合身一些,所以说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还是很合理的选择,但是依然要坚持用马克思的“集体基础的社会主义”来套是有问题的,比如几十年前发生的人祸。那么“家庭基础的社会主义”会不会合身?
我们已经吃过生搬西方集体主义的亏,要避免在吃一次生搬个人主义的亏。现在的大众的潮流是向往搞个人主义,这种越来越强的向往不是个人主义有多好,而是一种给当今朝廷投反对票的投票形式。关键问题还是出在朝廷自己玩得不够好,拜托能不能再争点气?
扯远了。
说不定我以后会变得看起来像一个纳粹主义者?哎呀,太非主流了。

杨继绳们,一筐智慧啊。

我要当先驱,但不必当先烈。个人以为,价值关键在于做了多少实事,为天下贡献了多少确实用得着的东西。“先烈”这种行为明显是有悖于此的。虚的精神之类大都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本身就是急遽的、空心的,随着人的循环忽高忽低、飘转不定。规规矩矩做事情,踏踏实实想问题,慢慢熬时间来填满自己的空壳。最后用切实的贡献,用深厚的思想来实现自身价值。这个价值自身具有重量,越重越稳,越不随人而动。昨天在的士上听到电台里讲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讲到张居正那块,想起当年看这书时的感慨:熬年龄真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。只是这看似很不合“当下的”理罢了。当下这个理,充其量才流行不会过几十年时间,时代可以翻天覆地,朝代可以翻天覆地,中国这个文化体不可能翻天覆地,这个文化体下的社会也不可能翻天覆地,骨子里面就是要循序渐进的。所以很多智慧的老规矩仍然在用,只是人没有意识到。这个新老交融的时代,激烈地拍死掉一批人,相应地也激烈地捧高一批人,但是他们大都是浮云。真正中流砥柱的将是新兴的一批既认识新,又懂得老,能驾驭这个新老交融时代的人。

“我们要当先驱,但不必当先烈。”
他总结怎样才能安全的规则,第一条就说:不要犯低级错误。低级错误往比高级“错误”更危险。他举例说,《炎黄春秋》发了谢韬的民主社会主义,从过去50年当局奉行的理论标准来看,是颠覆性的,但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看到什么危险,这是“高级错误”。而《21世纪环球报道》之所以被封,不是因为发了李锐文章,而是说中共中央同意李锐的文章。中央怎么会同意李锐的文章?这是硬给中共中央加上去的。中央当然恼火。
杨继绳列举的低级错误还有:对现任领导人的人格侮辱,对现行的重大方针政策正面挑战,泄露国家机密,国防、民族、外交等方面的敏感话题,等。
杨继绳介绍的第二条安全规则是,要了解国家允许的言论边界。“怎样才能了解这个边界呢?在于学识,在于眼界,在于经验。井底蛙当然不知道危险的边界在哪里。”——这一条,恐怕《炎黄春秋》得天独厚:创办者与操作者多年投注心血,建立起雄厚的顾问和核心作者队伍,在网站上列出名单的“核心作者”就有近百人,其中有田纪云、胡启立、朱厚泽这样的前高官,也有近代史重大事件的参与者和知情人及其后代,还有中共理论界、文化界、新闻界各个山头的“大腕”,所持观点有“左”有“右”,有体制内也有体制外。其它哪家刊物能集中这么多有学识、有眼界、有经验的顾问和核心作者?
……(以上只是摘录)
时代总是是向前的
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,杨继绳在一篇文章中指出,新闻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处理新闻事业与政治权力的关系。这也就是另一层面的“记者”与“官”的关系,官手上有权,媒体、记者手上有笔。极权主义虽然动力衰竭,但还没有消耗殆尽,代表这一势力的官员还是期望掌控媒体,这注定已经是“不可能的任务”,尽管在一人一事上可能得逞,也不可能让人心服,而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。
……(以上只是摘录)

以下是全文:
专访杨继绳(上):在中国说出真相有秘诀(转载)

陈述事实

我想到了二十四史的写法,现在看来,多么睿智。

“……我昨天看腾讯的专题,有网友问为什么一开始的专题名字是“禹晋永:忽悠大师的人生”,后来要改为“力挺唐骏 搭上自己”呢?腾讯给了一个解释,全文在这里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
这是一个媒介伦理的话题,如果我去上媒介伦理的课,我第一课就会告诉学生,放下你们所谓神圣的使命感,如果非要说有使命感的话,你们唯一的使命就是:冷静地尽可能客观地去描述事实。做到这一点,已是社会之大幸。因为媒介是社会公器,既然是公器,控制你的立场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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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在召唤

下面这段文字写在150年前的美国,其实放在现在的中国也挺合适的。

Here is an enormous, an incalculable force …
这是一股巨大的、难以预测的力量……
let loose suddenly upon mankind;
突然降临在人世间;
exercising all sorts of influences, social, moral, and political;
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影响,社会的、道德的、政治的;
precipitating upon us novel problems which demand immediate solutions;
引发了许许多多急需解决的崭新问题;
banishing the old, before the new is half matured to replace it;
废除了旧事物,但是新事物却还不够成熟,无法完全取而代之;
bringing the nations into close contact before yet the antipathies of race have begun to be eradicated;
在种族对立还未开始消除前,就使全国各个族群发生了密切的交往;
giving [...]

生命力

盖人生意味最忌浅薄,浅薄了便牢拢不住人类的生命,而便其甘心送他的一生。饮食男女,名位权力,固为人所贪求;然而太浅近了。事事为自己打算,固亦人之恒情;然而太狭小了。在浅近狭小中混来混去,有时要感到乏味的。特别是生命力强的人,要求亦高。
——梁漱溟《中国文化要义》

亲人

形骸上日夕相依,神魂间尤相依以为安慰。一啼一笑,彼此相和答。一痛一痒,彼此相体念,此即所谓亲人。
人互喜以所亲者之喜,其喜弥扬;人互悲其亲者之悲,悲而不伤。盖得心理共鸣,衷情发舒合于生命交融活泼之理。
——梁漱溟《中国文化要义》